(一)
家,乃社會的一個細胞,這,斷然是不錯的,但我還以為,它的本質,意味著是一種紐結,失去這種紐結,就意味著細胞的分裂和幻滅;那么,一個國家,似乎形同一個星系,它的本質,就該是一種向心和凝聚,失去這種向心和凝聚,就意味著解體和崩潰……
潦潦風塵,星移斗轉。誰,不想要一個家,一個和諧、幸福、美滿、寧靜的家園?誰,不想盼一個國,一個獨立、完整、祥和、富強的邦國。
問大天,是模式的賜予,抑或是求索的歸宿?
故國回首,彎弓渡飛月。八百里秦川,曾舉起奴隸的長矛,九百戍卒揭竿為旗,斬木為兵;“歲在甲子,天下大吉”響徹漢空;天國均平,孫文聯(lián)俄……真乃是,長河倒瀉,裂地驚空。壯也壯哉。然,俱是失敗的記錄。
歷史,又回到了一個浪漫者的深沉——“路漫漫,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”。
不知何時,一個超越盤古的巨人,看準了那把鐮刀和那把斧頭,陣痛迫使他毅然將那把鐮刀和斧頭紐結起來,交錯起來,于是,破天荒就割破了沉沉黑夜,砸出了一個朗朗乾坤。于是,黃色民族愁眉一掃,裂膛高亢——
“沒有共產黨,就沒有新中國”
(二)
我擁有一個特別的家。無論走遍人類的海角和天涯,你都能找到我們家族成員博大的縮影,找到每一個家族成員輝煌的足跡。謙遜與求索共融,忘我與創(chuàng)新俱進,人從虎豹叢中健,天在峰巒缺處明。赴國難能忘生死,興家邦而不迷失信仰;笑看狂濤能風雨同舟,患難相隨可肝膽相照。
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間正道是滄?!?!
我們擁有一個特殊的家。她把酸辛寫入樹根下,讓它孕出嫩芽和綠蔭;她把陣痛融進冷風里,讓整個軀殼在凜冽中涅槃;她把悔恨埋在冰冷的記憶里,熄滅一個冬季又換來一個黎明;她把純情抒上山月,讓清輝掀開峰背的瑩潔;她把希翼印在浪花上,讓它奏出耶穌的暢想;她把厚重灑向廣袤,讓它與天地同輝與日月重光……
就這樣,一個個民族的精英,走進了你的遼闊,仰望你高懸太空的旗幟,醉入了一個個永不熄滅的夢想。
作者:饒永才